路上要有什么事,可如何是好?不如就暂时先住下来,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但至少也安安稳稳的!万一路上出什么事,伤着孩子可怎么办?”
夏侯云歌确实也有点舍不得,虽然住了两夜,也不认识老大爷和老大娘,却莫名地多生出一些亲切的情愫来。也在心里深处有了热切的渴望,若可以在这里平平淡淡地安稳一生,也是极好的事。
可这里离皇城太近了,实在不适合留在这里长住下来。
虽然不知上头要找什么陌生人,假若上头发下话来是一个怀孕的陌生人女子,那么她就遭殃了。
最后,夏侯云歌只好谎称说,要去亲戚家,就离这不远,老大娘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还给她收拾了个小包袱,怕她路上冷,里边多加了一件衣服,又塞了几个野菜烙的粗面饼子。
“若将来有缘分,我会回来重谢大爷大娘的。”
老大爷老大娘一直送着夏侯云歌到村口,逢人就说这是远房亲戚的侄女,也掩盖了夏侯云歌陌生人的身份。
一路再往南走,穿着老大娘儿媳妇的粗布衣,又是普通的面容,走在路上也不用遮遮掩掩,多了一份踏实的普通感。
可是这一路上,她到底是一个怀孕的妇人,只身上路,多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