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横抱起,任凭女子挣扎捶打也毫不起作用。
外面街上已经泛黑,没人点灯,到处都昏沉晦暗。
女子的尖叫和小孩的嚎哭声,让整个小镇都蒙上一层可怕的诡异气息。
荣华吓得也要跑,被夏侯云歌一把拽住,低声在她耳边说。
“跑也跑不掉,别浪费力气。”
荣华的两条腿都打颤了,但还是将怀里的辰儿抱的紧紧的,没半点松懈,好像生怕一松手母子俩就会被分开般。
夏侯云歌和荣华现在处的位置比较黑暗,只要低着头,不乱动,也不显眼,或许能蒙混过关。
强盗又将掌柜怀里紧紧抱着来不及藏起来的坛子抢了过去,气得掌柜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真是不让人活啦!一点活路也不给留!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儿钱……上次都抢走了全部,就不能给我留一点嘛!”
其中一个男人一脚将掌柜踹开,那力道十足十的一脚,将掌柜踹飞了出去,就摔在夏侯云歌的脚下,痛的吐出了一口老血。掌柜伸出手,颤抖又痛恨地指着那强盗,嘴里满是血,也再吐不出什么字了。
百姓们见强盗行了凶,吓得个个如打蔫的茄子,大气都不敢出。
强盗耀武扬威地向掌柜走了两步,“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