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女人很会说教,本大当家带她回来,是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感化这一山寨的土匪!等她说得唾沫星子都干了,也不见得有什么效果!”
那几个今日跟着山大当家下去打劫的男人,对夏侯云歌都愤愤地瞪了一眼。
“本大当家叫石君意,记住我的名字。”男人忽然俯身在夏侯云歌的耳边,声音很重的咬字道。
夏侯云歌微微偏头看向他,石君意?
一个打家劫舍的强盗,实在辜负了“君意”这个名字。
夏侯云歌没有说话。
石君意便一手撑头,一手端起桌上的一壶酒,灌了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侯云歌依旧没有说话。柔软的虎皮很暖和,舒缓了一路上坐在马背上颠簸的酸痛。
石君意也不急着追问,想到在镇上,一个女人叫她云歌妹子,“云歌?你叫云歌?很好听的名字。是云彩里的歌声吗?还是歌声飘到云朵里?哈哈……”
石君意也被自己的话逗得笑起来,低下的人,见他笑了,就也跟着笑起来。
唯独夏侯云歌不笑也不说话,没有什么反应。就静静地坐在虎皮椅子上,目光悄悄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众人。那一张张笑脸,格外的爽朗响亮,可见这些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