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要征战,百姓的日子是否越来越艰难。
夏侯云歌自然也不会去在意那些,有饭吃的饱,又有地方住,石君意还派了一个小丫头伺候她,她倒也乐得其所,俩眼一闭不闻窗外事就住了下来。
石君意抓她可不是为了什么压寨夫人,他可没有,抢一个孕妇做压寨夫人的嗜好。不过是觉得夏侯云歌说的话,条条是道,多多少少也触动了他的心灵,总想着撬开这女人的嘴,再说点能让他心口最深处或疼或酸的话。
可这女人一旦闭了嘴,怎么都是不开口,吃喝倒是不耽误,很是积极,心情看上去也不错,就是眼皮也不抬看也不看他。
他觉得大概是夏侯云歌觉得他太过和善了,便也能将他视若无物,理也不理。总想着教育教育夏侯云歌,又不知该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一个孕妇。这个女人可是不怕死的主,他清楚看到过她眼中对生死无所畏惧的坦然。
凤七娘见石君意经常在夏侯云歌的房间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他。
“大当家啊,你总想撬开她的口,做什么?”
石君意紧了紧眉心,也有些想不通,“她有的话说的挺好,让我有一种感觉,可又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就想着再听她说说,看能不能找到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