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身体不舒服了?”荣华又紧张问,“还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夏侯云歌摇摇头,倦怠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见荣华眼里浮上一层水色,赶紧低头擦拭。
“都怪我们母子,若不是因为我们,云歌妹子也不会牵扯到这些事中来。”
虽说凡事都是事出有因,若不是夏侯云歌自己心生不忍,自己站出来牵涉其中,反过来又如何埋怨得了荣华。
“荣华姐,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自责。我们现在就要一条心,想着如何能够化险为夷,才是最好。”夏侯云歌见辰儿睡的香甜,小鼻尖都浮上一层晶莹的潮湿,自己也是困的眼皮抬不起来了,便打算在房中的软榻上和衣睡下。
“那是自然,姐没见过市面,做事总是想的少,还要云歌妹子多多指点。等我们逃出这里,姐就是做牛做马,这一辈子都伺候妹子报答妹子大恩。”荣华赶紧过来给夏侯云歌铺床,又搀扶夏侯云歌躺下,很是尽心尽力。
夏侯云歌疲惫的很,笑着摇摇头,不想说话。
她何须旁人做牛做马伺候一辈子,她只想安定一生,就满足了。
“姐给你拿一条热毛巾,擦擦脸。”说着,荣华便转身去洗毛巾,干活很利索,速度也快。
夏侯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