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降低坠崖危险。”
夏侯云歌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惊住,没想到,一个女人家在这方面还是行家里手,拥有如此多的宝贵经验。
夏侯云歌也只是说了些皮毛,古代的设备毕竟落后很多,也只能按照他们现有的,提点些许罢了。总不能让第一路人落败,最后她跟随的第二路人,成了官兵的瓮中鳖。
众人都看向肖秋柏和石君意,肖秋柏点了一下头,众人这才匆匆下去重新准备换装。
夜幕降临,大家又都汇聚在大厅,这一次各个都只穿了单薄的一层贴身衣物。忍住寒冷,一个个都是如临大敌前的谨慎。
“每个人都喝一口酒,自然就不会那么冷了。”夏侯云歌说。
石君意早已准备好了酒,与众人纷纷举杯仰尽,最后摔碎在地上,发出一片碎瓷的清脆声。声声渗入心坎,是此去生死不回头的决绝。
带第一路人下山的人,竟然是肖秋柏!
如肖秋柏这样看上去的文弱书生,如何能面对那陡若直线的峭壁?
肖秋柏看出夏侯云歌的怀疑,只摇头笑了笑。束起的长发与他那略青白的面容,更显气质卓然。他只对石君意和夏侯云歌抱拳作个揖,什么话也没说,便随着众人而去了。
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