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忽然薨逝,十之八九与摄政王妃有关,也没见摄政王对摄政王妃怎么样。”
接着,二宝子的声音里,多了些猥琐的笑意,“不知这夜里头啊,摄正王妃是如何伺候摄政王舒心的舒坦,只怕巫山云雨一直到天明,销魂噬骨的好生快活,连摄政王妃怀了别人的孩子还爱不释手!也不知这怀孕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淫邪地笑成一团。
接着,那二宝子又说,“听人说,摄政王天天牵着摄政王妃的手,连上早朝都带着摄政王妃,朝中大臣对摄政王妃都恨得牙根直痒痒。可摄政王就是宠爱摄政王妃有加,连吃饭上茅厕,手都不舍得放开!”
“真有你说的这么邪乎?”有人质疑一声。
“可不是,只怕比这更甚。”
夏侯云歌听人背后这般说自己,心里一阵各应,暗暗发狠,一会下了山,这二宝子,一定亲自动手解决。
没想到,身边的石君意还掐着嗓子附和了一声,“这女人在夜里伺候男人的活做好了,男人舒服了,还不是言听计从,要什么给什么!”
跟着石君意身边的几个男人,跟着哄笑起来。
山下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夏侯云歌气得脸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