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努力在脑子里想可以分散魏安注意力的说辞,“她说,魏安最值得信任,她说要我尊敬你,是你陪着她从巫族到了南耀,之后又陪着她留在民间。”
“先皇后曾这么说过?”魏安的眼底忽然就多了一抹温柔。
“对啊!她亲口对我说的!”夏侯云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对你说,我最值得信任?”魏安的眼里浮现了悲伤,“觉得我最值得信任,为何将暗部的大权还要分一半给褔嬷嬷!为何还有很多事还欺瞒我!她曾经明明说过,不会留在民间,会回到巫族就守护我们的族人!可她……就是因为你的父皇,她舍不得离开这里了!她还为了隐瞒你是圣女的身份,不愿意你回到巫族去!她怕从小娇生惯养的你,回到巫族那片满是禁忌的土地,再不自由自在。”
魏安的眼里渐渐浮现了一抹晶莹,摇晃着身体就好像要倒下去一般的无力。
肖秋柏不再犹豫,直接提起长剑,狠命的对着魏安的后心刺了过来。锋利的剑尖已经刺破魏安后背的衣料,却没有预料中的那样轻易穿透魏安的身体,剑尖只在沾染了血光再进不去分毫。
魏安缓缓回头,眼底的悲伤早已化为乌有,变成狰狞的邪笑。他看向肖秋柏,口气阴柔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