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夏侯云歌的眼角微微一眯,便放开,随后笑了。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装糊涂。”柳依依依旧苦笑,就好像有满腹的苦水,无处倾吐。
“既然糊涂,又何必要装,难道在依依姑娘眼里,我很假惺惺?”夏侯云歌依旧反问,直问得柳依依干净的脸上浮现了恼意。
“难道你不假么?”柳依依抬起双眸,眼中的无辜与悲凉,就好像一只受伤的小鸟。
“那么你呢?你可真?亦如大家熟悉的那么真?”夏侯云歌的问话,终于逼得柳依依肩膀震颤起来,眼里浮现了晶莹的泪痕。
“我?”柳依依点着自己,“你说我吗?”她摇摇头,声音无力又迷茫,“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什么是错?什么不是错?你清楚知道吗?”夏侯云歌的声音里有了激动的成分,眼角的锐利,让柳依依有些无处遁形。
“我只是,只是想帮你。我不忍心见你被罂粟果毒困扰,想帮你,帮你摆脱而已!”柳依依强硬地说着,那样僵硬的口气,简直就是狡辩,却不自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常食罂粟果后的下场!”夏侯云歌拔高两分音量,最后又落下来,“你难道真不知道?谁会想象,熟悉医术的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