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没撞两下，夏沫汐就再也受不了了，脑子里面全是嗡嗡的声音，甚至，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自她的头上慢慢淌下，一滴一滴的渲染了她的发，她的衣服，甚至是她的身子。
意识一点一点的开始涣散。
疼！
夏沫汐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那种疼，锥心刺骨，抽去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甚至到了最后，脑袋都垂了下来，只能靠着季嫣然那双已经失去理智的手抓着一下一下用力的往墙上撞去。
“不要就这么死掉了！我可是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我还没玩够呢！”
季嫣然停下手，用力的捏着夏沫汐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
此刻，夏沫汐的样子根本就不能用狼狈来形容。
头上全是丝丝直冒的鲜血，将那头海藻般的秀发全都渲染成了血红色，额前的发凌乱不堪，脸上原本白皙嫩滑如同婴儿般的肌肤此刻却是红肿不堪，高高的肿起着，嘴角还挂着丝丝的血迹，一条胳膊上被香烟烫出来了一个黑窟窿，一小片皮肤被烧灼，有着血肉露在外面，甚至连她的衣服上星星点点的都被头上滴落的血迹染成了红色。
季嫣然嘴角挑着冷笑，一手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