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死了。
笑不出来,索性撇撇嘴,夏沫汐虚软无力的对着欧洛开口,“疼”
疼!
不只是脸疼,头也疼,胳膊也疼,甚至牵扯的全身都疼。
欧洛看着夏沫汐的样子,霎时脸上的表情就无比的软腻了下来,带着一抹疼至骨子里的柔软,拂拂她的面颊,开口,“我也疼。”
你是身上疼,而我,是心里疼。
你身上疼一分,我的心里就疼上十分。
“比我疼么?”撅着嘴,夏沫汐反问。
欧洛点头,“嗯!比你疼。”
“好吧!那我心里平衡了。”
夏沫汐嘴角扬起一抹细小的弧度,虽然笑的不是很张扬,不是很显眼,可是这样的笑,在欧洛看来,简直比阳光还要耀眼夺目。
“我叫小哥过来给你再看看。”
欧洛起身,扬手摁下了床头上的警示器。
夏沫汐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欧景熙的医院里,而她所在的房间,根本就是五年前她住过的那间病房。
呼呼!夏沫汐真想仰天长叹一声!
造化弄人啊!
“对了!我明明记得我身上有炸弹的!怎么我没死?”
欧洛怒,对着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