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虽然也是个心机深沉的但是能够痛快放了百草且没有真的取下百草的手指,无论如何应该还有那么点儿磊落。
而现在这个流言如此险恶,许倾落又想到三皇子的为人还有一些出手,眼中是冷冷的杀机,当时可真是后悔没有在挟持三皇子的时候给他身上下点儿绝命之毒。
“许姐姐,那我们能不能让他们说出事实。”
琅威听到许倾落的话,眼睛一亮。
“若是想要更好的解决这次的事情的话,我们要着落的人却是那位三皇子了......”
许倾落的指尖轻点,眼中是若有所思。
——
城门口乌压压一大片的人,和上一次新兵百姓在城门口闹事的那一次比起来,这一次安静的多了,没有叫骂,没有哭泣,只有难言的沉默。
琅晟望着跪在地上的那些百姓,那些许倾落拼命保全的百姓,只觉得心底发冷:“这就是你们的意思?”
他的声音极冷极沉,让人觉得心里凉飕飕的,看着男人只觉得像是看到了一尊杀神,琅晟的气势又怎么能够是这些普通百姓能够抵御的了的。
“大将军,我们不是要让你为难。”
一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