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来,我出去一下,会尽快回来的。”
许倾落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百草,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能够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让人好好睡一觉,当然最重要的是许良也不会察觉的许倾落专门配置的无色无味的迷药。
本来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倒是提前用上了。
百草握着瓷瓶,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很:“可是小姐我怎么能够——”
“百草,我相信你。”
许倾落相信跟了自己这么久的百草有自己的判断。
“......嗯。”
百草最后重重的点头,牢牢的握住瓷瓶,像是握住了什么生死大事。
许倾落又交代了家中的护院几句,才牵着马出了许府。
翻身上马,手中的马鞭轻轻扬起,马蹄溅落一地残雪,点滴雪泞崩落许倾落的腿上脚上裙摆之上,她只是眸光灼灼的望向远处,眼中是能够将人烧灼而死的酷烈。
是对复莹莹而起的狠辣杀机,许倾落这辈子最重要的两处逆鳞便是父母与琅晟。而复莹莹偏偏两样都要触及。
——
琅晟和手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