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了。”
那小厮面上的表情颇为为难。
“说。”
比起许良因为听到母亲消息乍然的紧张惊喜等等情绪,许倾落却是心底冷然,看小厮的样子这口信可不简单,她不急不缓的上前了一步,对着那小厮示意。
“老夫人一行人现在停在安顺桥附近,说是舟车劳顿不能前行,让夫人亲自去接。”
小厮迟疑了一下,如此道。
即便只是初来五洲城的人都知晓那安顺桥是个什么地方,更何况是在这里住了许多年的许良和许倾落。
一瞬间许良的面色有些难看:“那地方如何能够停住车马,老夫人难道不知道——”
他看到许倾落在一边,到底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老夫人是长者,长者事需讳言。
“老爷,老夫人坚持留在那边,疲乏的很,不愿意移地儿。”
小厮苦着脸。
“夫人现在卧病在床昏迷不醒,无法去迎接老夫人。落儿你在家里看着,我亲自去......”
许良的决定还没有做完,许倾落便打断了他的话:“爹你忘记了你现在还需要负责淮县那些百姓吗?他们跟着我们一路困乏,不少人都有些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