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庵堂中的比丘尼多多照料绿娥。
她知晓,对绿娥而言,也许那般才是她最想要的,一个清静,一个能够一心怀念自己的儿子。为儿子来生祈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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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倾落在为琅晟作画,男人单手随意的拿着剑,站在园子中,眼睛望着天空,一身玄色的锦袍随风招展,显得格外的威武英气。
许倾落手中的笔迟迟无法落下,她望着他,觉得他身上似乎有了些不同,却又说不清楚。
画人与画花草虫鱼不同,真正擅画人者通常都有一份独特的观察力,画中展现的有时候正是那被画者的本质。
“画好了吗?”
琅晟忍不住询问,有些不自在。他哪里让人给做过画,更是没有这么傻站着的,也就是许倾落了。
许倾落正要回话,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小姐,将军,京城中来信了。”
是百草的声音。
确实是京城中来信,是非天的信,皇帝垂询过琅晟的伤势,非天的意思是皇帝既然垂询,不好耽搁,伤势养好了的话,最好今早回去。信上还有一件事情,琅晟的母亲琅黄氏去了京城将军府。
许倾落看着琅晟为难的几次张口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