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你怎么还不走?!”
秦子琛松开门把手,走过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我陪你。”淡淡一句,很多不舍和心疼。
秦远山伸手握着他的手,鼻头一酸。很多人在身心健康时,总会说一句:如果哪一天我得了不治之症,我选择自栽。
可到真正来临的这一天,又会是另一番景象。临到头,才发现,世间如此美好,有多割舍不去的人或者事。
……
苏昀拢拢衣衫,坐在医院的小花园,在这里似乎能看到人间百态。行走的人和医生,不远处急诊门前撕心裂肺的哭声。两个小时了,他没有下来。
估计是不会来了,她起身,出医院。
脑子里不停的徘徊着秦远山最后说的一句话,‘苏姑娘,如果你真的爱他,请三思。’
堂堂一个秦氏老总裁对她用了一个‘请’字,压得苏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实在不明白,母亲当年做了什么事,让夏莺有那么大的芥蒂,她们年轻的时候不是好朋友么。
街头,人满为患。
苏昀心头紊乱,缠绕着她,昏昏沉沉。
他们在一起,真的无法被人认同?她又有什么错。
脚下一踉跄,撞到一个睡在路边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