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墨搅弄着咖啡,深眸一直噙着笑意,盈在里面就像洒了一导银辉,很灿烂,却很深隧。
“我并不是来为苏昀说话,只不过是想聊一聊……您的处境。”
范以烟嗤地讽道:“我的处境,我能有什么处境?他们秦家能把我怎么样?他若是能,秦子琛怕早是对唐承悦下手了!”
“呵……”他笑了笑,似乎在暗指她的单蠢,“阿姨,怪不得唐玥和您一样的……一根筋。男人喜欢笨的,但是喜欢那种聪明式的笨。”
“你骂我?”范以烟横起了眉。
“抱歉阿姨,我这人在外面浪惯了,说话很直,您担待点,我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他抿口咖啡,眉宇间尽显张扬之气。
“无妨,你们家是一个大缸,破事儿多,你没有受到好的教养,我可以包容。”要说这范以烟,说话也是很损的,一句话把孟墨的一家人都给骂了。
孟墨咧嘴白牙很灿,“阿姨说得对,我不反驳。不过阿姨您有教养啊,您是著名教授和商业大享之子,出身良好,必然不是我们这种野孩子能比的。”比市井小口才,还是商场的深谋老算,他都乐意奉陪!
他孟墨,这一生要尊重的人,从来不分年纪。
纵是你七老入十,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