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把象推了上去,情况又转了个变,将军破除。
秦文筝哼哼的鼻子,不乐意。他又不是不知道走这步棋,虽然被他将军,但是局面可以挽回。
“爷爷,别娇傲。您的战士有一半都被干掉。而且他的棋子你只干掉了人家一炮一车,其余的都在你这边,你肯定输了。”秦子琛两指夹着孟墨方的一炮,放在指间里把玩着,轻狂。
秦文筝又哼哼,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还不能垂死挣扎一下啦?难不成在将被吃掉之前,投降不成,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孟墨斜斜眉:“怎么,你有招不成?”
“也不是,我棋艺不精。”他似笑非笑。
孟墨不着痕迹的笑了下,长指一推,把炮移到了过河界,正对着他方将的那一栏。这意味着什么呢?双将!他的炮可以干掉秦文筝的相。下一步,只要相走了,他的马,就可以踏平红将!
看着,红方,是必输无疑。
秦子琛盘腿坐着,这棋局,还挺精采。
红方,被压榨着滴水不露,忽然间也认真起来。因为孟墨,值得认真二字。
他没有管红方这边的主路,到黑方这边来,上车。这个棋子的走动,让孟墨的马,很危险。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