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光火,感觉就像是吃着火锅唱着歌就被人打劫了,自己本来舒舒坦坦的睡在帐篷里看着书,结果莫名的被卷入这事情中,被迫杀了一个人,然后被一大群人拿着枪追了半天,背后始终突突突个不停,在生死之间游走许久,还被打中一枪。
这事换做任何人遇到都会火大,更何况卫天望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如果没有被打中这一枪,也许这事他认栽就过去了,但现在让他咽下这口气来,显然太有难度。这样的怒火在他悄悄潜回去发现自己的帐篷被对方付诸一炬后,终于达到顶点。
睡前摆在旁边的指南针也被烧烂了,换洗的羽绒服也少了一套,从老孙头那里借来的书也没了,最可气的是帐篷和用来点火的火机也被烧没了。
这下怎么搞?
卫天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吃的怎么解决?生火的问题怎么解决?难道钻木取火?得,我还是试试传说中的饮毛茹血吧。但睡觉呢?难道要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吗?一路过来,最近的城镇也要两天路程,难道要不吃不睡么?
妈的,这群天杀的狗东西,要是老子会用枪!不放过你们!
卫天望恨恨的想着,然后一脚踢散被烧成灰的帐篷,低头琢磨起手里抢来的机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