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疯了吧?
等等!
我怎么觉得我身上有点凉飕飕的!
刘知霜好半天才鼓起勇气低下头看去,大张着眼睛,心头暗道不妙,难道……我这三天都是光着身子坐在那里?
我才是那个疯女人啊!
宁小姐不会以为我是故意在勾引卫先生吧?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刘知霜一下子冷静下来,赶紧去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便在大厅里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也不敢再去找卫天望说话了。
她担心起是不是应该去给宁辛颐解释一下,就说自己是突然得到传授武学,兴奋得忘乎所以了,所以在传功完毕之后都忘记了穿上衣服,这样就能打消她的疑虑了吧。
但再看看时间,结果才凌晨三四点,现在宁小姐肯定在睡觉,哪有这时候把人从床上叫起来说这个事的,这也太突兀了。
最终无奈的刘知霜干脆回到自己的卧室,也就是宁辛颐的隔壁,但也不敢沉沉睡去,掏出卫天望给她的册子,开始逐字逐句的背诵起来。
身体虽然记住了修炼的感觉,但必须有心法的辅佐,才能将自己的根基打得最牢靠,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但同时刘知霜也随时留意着隔壁房间的声响,打算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