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这一场赛马,无论是在普通观众,还是骑手,乃至于厉仲恺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眼中,都蒙上了许许多多别样的意义。
众多骑手弓身跨在马背上,他们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位于七号栏的况天与他的天运龙。
这个疯子!
就算你赌上全部的积蓄,也该是买追风电啊!
难道你还指望我们全部放水吗!
你这疯子!
位于五号栏的追风电的骑手隔着一个围栏,不屑的看着况天。
白痴,呸!
瞧不起人,赌七十万就想让我放水?你以为我会同情你吗?去死吧!
就算输给任何人,我也不会输给你!
况天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他红着双眼,眼圈微微有些浮肿,牙关咬得紧紧的,明明距离鸣笛还有三十秒,但他整个人却已经绷得紧紧的弓起身来,直直望着前方。
在这一刻,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事物,没有围栏,没有观众,只有棕色的赛道,一直遥远的伸到了天际尽头。
他的耳朵里没有任何声音,听不到一丝一毫观众震耳欲聋的呼喊,只有自己与天运龙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我要赢,一定要赢!
在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