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这么累,是该尽快把刘知霜的涅槃杀好好改良改良,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功法了。
这天夜里却还有个人一宿未眠,不是别人,而是下午时拂袖而去的厉仲恺。
他先是去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发现问题竟如此严重,自己的肝脏很可能有癌变的迹象!
虽然距离拿到确凿的结果还有几天,但这已经叫他寝食难安。
不是不能治,割了就是,可怕就怕在割不干净,更何况谁愿意让自己被狠狠割掉一部分肝脏啊!
想起自己今天下午至少又喝了五六杯红酒,昨天夜里更是一夜笙箫,厉仲恺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他又从骆马王那里听了他们一众老人对卫天望的分析,不禁感到深深的悔恨,早知如此,就不要那样与他对着干。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当时我怎么就不知道软一软?
如果真查出来是肝癌,哪怕是早期我恐怕也得挨这一刀。
想想肝脏被硬生生切掉一部分时的模样,厉仲恺就有点浑身发寒,但他最怕的就是癌细胞扩散了。
早期就扩散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一旦发生这种事情,就很难挽回了,就算切掉也依然有那可能死在癌症上。
厉仲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