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就专程让人去到八柱国府报备了。”
“爷爷,我总觉得这次你的打算不那么简单,必定还有些事情是我不知晓的,你与我说说吧,也省得我判断错误。”
“呵呵,我们家雯奕真是聪明,不错。我之所以要办这法会,并且要将规模弄得如此之大,整整要持续七天之久,的确有别的原因。”
“为什么?”
“约莫还有三天时间,听闻重海商行新来的大掌柜陈先生会亲自带着一批佛像来寒山寺,要将这些金身佛像捐赠给寒山寺。趁机办这法会,却是想趁机与那陈先生见一面,结识结识。到时候,他们赠佛像,我们办法会,看似巧合之下,那陈先生必定不会抵触我的主动结交。”
“重海商行?”贺雯奕疑惑的问道,“他们的生意虽然做得很大,但在江南一带实力也不及我们贺家啊,爷爷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家在江南生意上互有往来,必定迟早都能认识陈先生的啊?”
那贺雯奕的爷爷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雯奕,你并不知晓,重海商行可不简单。你可知道,这区区重海商行,又没有什么惊艳之才,这些年却为何能在中土范围内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走到哪里别人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孙女并不知情,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