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玉华叔回头一准儿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是赶紧给改一改吧。”
陈武闷声道,“好吧好吧,我回头就改。”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很是不以为然。
“两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靠窗的位子都已经被人给坐完啦,那边的座位离露台比较近,马上醉月楼的花魁便会过来唱小曲儿,两位不如坐那个位置,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好?”
陈武这就不高兴了,“我说你这店小二,好不识趣,当我们两人是外地人好欺负是么?这才什么点儿,怎么可能就没靠窗的位置了?”
“哎呀,这位客官,小的真没这个意思,来者都是客,我只是个店小二,哪里敢与各位客官过不去啊,不然掌柜的岂不得把我给扒了皮?两位客官,我真不是故意要与二位不对付,而是真的坐满啦。不信两位客官你们自己看,这靠窗的地方,还有位置么?”店小二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陈武胡搅蛮缠,他倒是应对得章法有度,连消带打。
陈武左右环视一圈,靠窗的位置倒的确是坐满了人,不过就有一张桌子格外显眼,诺大的一张桌子却只坐了一个人,正是卫天望的座位。
“那人一个人占着这么大一张桌子,哪有这样的道理,叫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