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船身里积蓄的诸多污秽全都给抛飞了出去。
老船夫略显惊诧,叹道:“倒是没想到,年轻人你还身怀绝学,是我小瞧你了。”
卫天望奇怪道:“会武学的人不是很多么?老先生为何奇怪?”
不曾想老头却猛摇头,“这可就不一定了,我见过我会武学的人是不少,然而能达到少年人你这一程度的,却没得几个。老头子我虽然年老眼花,但也瞧得出来,就你方才的那一手,能在举手抬足间将真气给运转到这个程度,甚至能只将这船里面的污秽之物给弄走,却不伤到船只分毫,就连老朽脚下的泥土也不曾放过。能有这般手段的,必定都是先天境界之上了。先天高手并不罕见,但你这年龄的先天高手,老头子我却平生仅见。”
卫天望与宁薪衣对视一眼,颇感惊奇,不理解这老头儿为何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莫不是这又有什么深意?
“罢了,就不与你们废话了,既然你们赶时间,就快些。”老头儿说着便要划船。
卫天望却从他手中接过船桨,说道:“老先生,我看你这样便不要划船了吧,这事还是交给我来。”
站在岸边,远远就能看见对面的香岛,这种距离,卫天望都不需要人给他导航。
不曾想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