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倾斜靠在上面,杀了这么久,其实他也有些累了。
身上的血迹,大半都是别人的,但他自己也不是一点伤都没有。
在他的背上与腰腹之上有数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里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可即便如此,就是没人再敢向他动手了。
有的人觉得他已是强弩之末,可他们心中再是笃定,却终究没有出手一试的勇气。
“真是没意思啊,你们都不反抗了,我又怎么舒舒坦坦的把你们都杀光呢?我又不是你们靠山宗,能把轻剑门满门上下杀尽,一个不留,我心地仁慈,我做不到啊!”卫天望嘻嘻哈哈着说道。
嘴里讲着这种话,但身上脸上全是血,地上已经摆了二十余具尸首,这话听来就叫人格外不是滋味了,旁人只觉得他是个疯子而已。
环顾一圈,卫天望确定靠山宗的成员都已经全跑了,心头对自己此行基本满意,他便哈哈一笑:“罢了,本大爷今儿个也有些累了,既然首恶都已经给我杀得差不多了,你们这些杂鱼,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这番话,卫天望拿着火玉炉转身就走,没人敢拦他。
等卫天望走得远了,云隐卫还剩下来的十余人面面相觑。
能说得上话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