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取闹了一次,气他的没有眼色,不解风情。
“道歉!”她强撑着说。
“道歉?”他又愣了一下,然后真诚道:“对不起。”
她一下瞪大了眼睛,心想他真是一头猪。你如此爽快的道歉还让我怎么往下接?难道要说一句“没关系”。
“没关系。”她说。
他点了点头,开口道:“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她暗暗咬牙,心想你怎么能走?你就这样走了?明天沈家的人还会来,沈家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到底听没听到刚才沈千君说的话。
你走了,明天我怎么办?
可是求他留下来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而且她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他骗了她,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不是吗?
只是……
一想到自己如果找不到办法,明天还是要被人带回燕京,回到那个令她生气,令她厌恶、恶心的地方,还要沦为他们的工具,她便心塞的难受。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自降身份求他留下来?或许能够化解明天一劫。可是自己还在生他的气呢!
冷眼任凭他离开?明天自己被沈家再来的人带走,成为那个赶自己爸爸离开,喂自己妈妈喝打胎药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