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流非唇角动了动,终是只发出一个字:“是。”他转身,不在逗留。
出了书房,他长长一声叹息,如果当日杀了秋水漫取了她心脏入药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或许裘香雪已经嫁给了萧绝,又或许他们还像从前一般。
可是自从秋水漫出现,一切都变了。他心中渴望,萧绝接受裘香雪,有的时候他又有些庆幸萧绝爱上了秋水漫。
这种内心的苦苦挣扎似是将他折磨的疯癫。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不负裘香雪也不负萧绝呢?
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看着那被夕阳染红的天际,那样夺目艳丽的色彩他却无心欣赏。
只盼,萧绝的毒一解,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次日,朝堂上,除去萧绝,百官皆至。就连养病许久的太子也来上朝了,只是如今的太子已然变了性子,眸子透着阴狠。
龙椅上,萧陌海端坐在上面,精锐的眸子扫着殿上众人。左右为首的本应是是秋公瑾及聂容泽。
只是秋公瑾是秋水漫的父亲为了避嫌他今日称病不朝,而聂容泽则是找个借口不朝,因此这为首的就是太子萧寒与大理寺卿段正严。
“众位爱卿,有关殷王妃与西凉王图谋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