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只能呈口舌之能估计也早受不了了。
不过这一切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容月他们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还好,若是证明不了,父皇也会为了她与那个明王的婚约而保护好她。
无论如何,这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必胜的仗,她实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过去,天逐渐黑了下来,却还是没有一点办法证明容漫是清白的,不禁使人担忧。
御书房外,一个丫头已经在那里跪了一下午,无论是谁怎么劝都要见皇上。
可是皇上怎么可能是那么好见的?容凌阴被一堆事情烦着,自然不会有功夫见一个小小的宫女?
容凌阴把奏折处理完,见天色已晚,慢慢的走了出去。
红玉听见门响,连忙抬起了头,将是容凌阴立马磕头道:“皇上,公主是冤枉的,请您给她做主。”
容凌阴倒是惊讶红玉的忠心,难得有了一丝好脾气,不温不火的说道:“她是不是冤枉的朕自然会查清楚,你回去吧。”
红玉摇头,哭道:“皇上,公主是为了奴婢才打得容灵公主的宫女,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您若是要怪罪就怪奴婢吧,而且公主没有推容灵公主,是容灵公主自己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