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萧绝抬头一看,正对上祁阳郡主那对阴沉的眸子。
“如果没有解药,我还能活多久?”萧绝面色苍白的问道,但是眼底却依旧坚韧,没有一丝祈求的意思。
祁阳郡主逼近萧绝,绝美的容颜中却显露出一抹危险。
“如果我不给你解药你必死无疑,那个秋水漫只不过是在徒劳罢了!”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祁阳郡主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手过,这么多年她从未真心爱上一个男人,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萧绝,竟然还想从她的手心里逃跑!
“你早就知道我是为了地图而来……”萧绝咬着牙,强忍着心脏的疼痛。
蚀心之痛,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种痛更加折磨人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要怪就怪那个秋水漫,她是特使,我无法对她下手,只能在你身上动手了。”
祁阳郡主冷笑,狭长的丹凤眼中掠过一抹阴冷杀气。
“你最好别动秋水漫,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萧绝终于不用再继续演戏了,恶狠狠的警告祁阳郡主。
秋水漫骑着马,在半个时辰之后就抵达了白胡子老头的无名医馆。
跳下马,脚跟还没有站稳,秋水漫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医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