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杯子并不在。
他这才抬起头,看见温月。
温月好脾气也被磨得没了耐心:“我已经来了很久了,你喝了多久的冷茶?”
虽然责备着,温月的眼睛中弥漫的可都是心疼。
“这还真不知道,我忘了,以后会记着的,别担心。”萧容泽怜惜地揉揉温月的发顶,眼神中有些歉疚,最近太忙,都忘了陪温月和孩子。
“别担心,你那一天没让我担心,真期盼着萧绝跟漫儿能早些回来,你也能松口气,看你这么累,我又实在不忍心。”
“皇后娘娘,你要的参茶,还有桃花酥。”宫女流霞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盘子放下。
“好了,既然现在休息了,先吃点儿东西,就算再忙,也别忘了吃饭,你又不是铁做的,这么下去哪里扛得住?”温月责备道。
萧容泽早上就没吃饭,现在已经过了正午,还真是饿了,他亲亲温月的脸颊,说道:“还是我的月儿最贴心。”
他拿起点心,胡乱吃了几个,准备休息片刻再看。
看了那么久的奏折,眼睛的确有些花了。
“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行礼道。
“怎么了,礼安?”萧容泽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