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穆流非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天只是刚刚亮,无忧探出脚,发现河边还有洗衣服的人。
如果他们看见了,穆流非肯定会会问自己的下落,所以,她要绕开这些人。
无忧思虑片刻之后,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当三个人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无忧眸光一闪,慢悠悠地说了句:“对不起了。”
河边那人洗完了大多数衣服,还有一件满是污泥的,看样子要洗很久,但无忧等不了。
只见她拿了一根棍子,用尽浑身力气对着那个人的头部重击。
之后,无忧把自己腕上带着的串珠放进那个昏迷的女子怀中:“我知道不该这样做,你要是醒了,就去看看。”
话毕,无忧立刻往天边云霞最多的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穆流非用针灸给陌儿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他却依旧哭着。
“不是说用针灸会好一点吗?”裘香雪不懂医术,声音哽咽道。
却见穆流非叹了一口气说道:“的确会好一点,但是陌儿年幼,承受不了太大的痛苦。”
他用的已经是尽量止痛的银针,但毕竟是针,没有办法完全消除疼痛。
“那就好,我就害怕陌儿没好,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