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收拾东西,直接穿着病号衣,从床上快速起来,向着病房外面撤离。
“快,先去我的办公室躲一躲,虽然我已经通知保卫科的人来阻拦这群记者了,但是以免万一,我们直接走特殊通道,等打发了这群记者再说。”张副院长一边疾走一边说道。
三人来到走廊之上,奔着急救电梯走去,这个电梯平时只有生死攸关的病人才能走。正如张副院长所说,保卫科的人的确阻拦了一群记者,可是医院的保卫科拢共不到二十个人,他们能阻拦多少,还有很多记者乘着电梯到了十三层,“快看,他们在那里!”就在张副院长和赵轩赵宏军三人迈入特殊电梯门口的时候,突然一帮记者都斜对面的电梯门中冲了出来,对着他们发出叫声。
“不好!”张副院长暗叫糟糕,幸好电梯门此时关上了,没有记者冲进来。
不过,两分钟后,张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口,同样被记者们围堵了,“您好,我是每周日报的记者,请问赵先生您能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在这医院治疗吗?”
“你好,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赵宏军先生,请问您身为海东集团赵家继承人之一,如果病例上所述,患上了阳痿,那么您会不会失去继承的权利呢?”
“我是青年导报的记者,张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