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那份遗产,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话,那么就当我没说!”张思雨微微一笑道:“但如果你真的想给他一个机会,不如试一试,也许他真的有这方面的才能呢!若是他有能力,你则为镇山集团找到了一个好人才,而且也有个不错的归宿,若是他没能力,那他也会输的心服口服,保证没脸再纠缠你。”
“思雨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么镇山集团就彻底在大陆站稳脚了,为以后发展会带来无可估量的好处,如果他失败了,我不过是损失几十万而已。”在陈思瑶的思维里,集团永远放在第一位,儿女感情则是第二位,她是一个非常理智的女人。
张思雨没有急着去问陈思瑶答案,而是惬意的躺在躺椅上,闭着双眼,感受从外面照射来的暖暖的阳光,十分舒服。
“思雨,这件事上,我选择听你的!”陈思瑶想过之后,便对张思雨道:“不过,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怎么会为陈默说话,是不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咳……”张思雨连忙掩饰道:“我只不过是打抱不平而已,你那样做,的确很不公平!”
“哼哼,我知道陈默是玉函的救命恩人,你这是变相的报答他,好吧,就冲你和玉函的面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注册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