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的茶杯摔在了地面上,啪擦一下,这个价值几十万的古董便化成了碎片。
“家主!”在外面,白立秋是江海市副市长,在家里,他却是一家之主,除了他的子女以及妻子外,其余人都要叫他家主,这样才能衬托他尊贵的地位,这也是古老家族的一个规矩。
白振业今年马上七十岁了,大了白立秋差不多二十岁,但在这个亲侄子面前,他依旧小心翼翼,没有半点放松,低声道:“是我无能,你按照家规处置我吧!”
原本腿上受伤的白浩天,此刻已经找过私人医生处理过伤口了,他坐在一边的檀木椅上,此刻却面带惭愧的开口道:“爸,这个事不怨五爷,都是那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小子捣乱,要不是他的话,我们都将所有人控制了,那个小子很古怪,练就了一身硬气功,就连五爷都受了伤。”
白立秋脸色阴晴不定的负手站立,对于白振业与白浩天的话仿若未听,站立半响,他方才叹息一声,“算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毕竟许博文还在我们手上,倒是你们回来时虽然倒换了几辆车,有可能避开了那江松市警方的卫星监控,但毕竟赵轩和两名白家死士落入了江松市警方手里,两名死士不能将我们白家说出来,那个赵轩嘴巴却是不严,而且我现在也怀疑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