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承认了,那可就坐实了他们想要草菅人命的事实,这要是传到王家的耳朵里,就算是王家三房的人也别想保住他们,王家大小姐王欣莲,那是轻易能够杀的吗?
“浩天!”白振东声音陡然严肃起来,沉声道:“你和浩宇出去,守在门口!”
“二爷爷我……”白浩天极为不情愿,但见白振东与他的父亲脸色严肃,便与他大哥白浩宇一起退了出去。
“坐!”白振东没有立即回答陈默的问题,而是彬彬有礼的邀请他坐下。
白振业则是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打量陈默,这样坦白的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孤身闯进白家,到底是说他愚蠢呢,还是自不量力,要不念在他年轻不懂事,一会动起手来,自己与二哥说说情,只需废掉他的武功,不需要夺了他的性命。
白立秋心机深沉,他知道现在主事的人是二叔白振东,不轻易发表意见,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陈默,那眼神中带着强烈的警告。
陈默没有去坐,而是淡淡的看向白振东:“老爷子,一句话的事,问完我就走!”
白振东脸色不由沉了下来,他欣赏陈默的实力,感恩陈默的祖师元阳真人当年对整个武林的恩德,愧于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复印了元阳真人的道书,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