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时候,一个侧空翻,勉强的稳住身体,却踉跄的倒退数步,将大厅中的一些杂物撞到在地,洒落的到处都是。
再去看白振业的一双苍老的手,十指的指尖都流出鲜红的血液,痛的白振业差点没晕死过去。
这就像鸡蛋砸石头,结果,蛋碎了。
即便这个蛋外面包了一层铁皮,该碎还是得碎。
白立秋听到白振业惨叫声时就察觉到不好,想要收手后退,却已经晚了,只觉得一股大力从他的手腕处出来,他攻击陈默后背心的那一手掌就像是被铁钳子紧紧地卡住了一样。
咻的一声,白立秋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飞起了,眼前的事物瞬间模糊,砰的一声,他的身体撞在了天花板上,紧接着被弹落在地面上,那是大理石的地面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下。
白立秋只觉得门牙掉了两个,口鼻间,鲜血横流,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都像是散架了,没了知觉,但不过几秒钟,一阵阵疼痛从心间上涌起,痛的他脸色都变了,脸部肌肉也都扭曲了,但生生的没喊叫出来。
陈默没有理会受伤的两人,而是转过头来,盯着稳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白振东,面带轻笑道:“老爷子,轮到你了!”
白振东只觉心头一颤,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