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都能下地走路了!”李玉函语气中带着高兴和不可思议的神采。
“真的假的?”张思雨有些难以置信。
“姐,这事我还能骗你吗?”李玉函笑道:“我今天晚上晚点回去,跟小默回他家,姐,你和思瑶姐放心吧,有我照顾他呢,保证没问题,关键是你们两个怎么样?有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
“哦,那行,有消息我们再联系!”张思雨想了想,讲电话挂掉了。
“思雨,陈默为什么出院?”陈思瑶并没有听到李玉函电话中讲的话,她白皙无暇的面孔上带着好奇的表情问道。
“玉函说陈默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而且能够下地行走了!”张思雨拧着眉头向陈思瑶问道:“说是那白色小老鼠的功劳,思瑶。你见多识广,你听说过一只白色老鼠还会疗伤吗?”
陈思瑶觉得不太对劲,这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中了一枪,都处于命悬一线的状态了,流了那么多的血,到了医院虽然抢救过来了,可是没个十天八天的休想下地,可这才过去了几个小时?不到五个小时而已,陈默就已经下地回家了。说是被那只白色小老鼠的唾液舔伤口的功劳。这事怎么听都感觉不太真实呢。
“他到底在干什么。好好的不在医院里面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