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想重复第二遍,现在请你给我找来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金针,不然,亚萍姐可能就真的没命了!”两者言语之间都不对付,但却都希望周亚萍安然无恙。
周长林眉毛一挑,这陈默难道真有别的法子?
正犹豫间,又听陈默道:“周局长还在愣着什么,稍晚一些,亚萍姐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就是你给害死的!”
周长林顿时一咬牙,反正现在束手无策,死马就当活马医,这陈默与周亚萍之间的交情他是清楚的,陈默断然不会加害她就是了。
“你要是把亚萍怎么样了,就算你是国家特工,我也让你进局子里去吃饭!”周长林威胁了陈默一句,转身离开病房,向外走去。
“二货!”陈默对周长林的背影说了一句,对方身形一顿,差点反过身来与他争执,但最终周长林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出门外。
晚上九点钟,病房内灯火通明,周长林找来了一根非常细的金针。
陈默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根金针比头发丝要细上三倍左右,但仍旧太粗了,必须细到与蛇蛊一致才行,不然在经络之中行走怕有不测。
“你可以出去了!”陈默要将周长林赶走。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