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什么倚老卖老的姿态,对着陈默这个不到20岁的少年,说跪就跪下去了。
陈默坐在对面,眼神微微一咪,被一个老人跪着,确实不太舒服,若让外人看到,恐怕还会骂他不尊老爱幼。
但,“你是来请罪的?”陈默的声音十分平静,在见到白振东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白家并没有执行他的命令。
“老夫无能,那申宇坤身边有众多高手护佑,老夫昨夜亲自出马,仍旧失手!”说着白振东跪在地上一脸的惭愧。眼角更是流出几滴悲伤的泪水,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显露着悲伤,更是不经意的用手护住右肩部,似乎那里受伤了。
“呦,白老爷子受伤了?”陈默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点小伤,不足挂碍,实在是有负家主之重托,老夫甘愿受罚!”白振东一脸慷慨的说道。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嘴角荡漾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让跪在地上的白振东站起来。而是轻声道:“别装了好吗。你当我是傻子看不出你身上的伤是你自己打伤的吗?”陈默早在一进会议室的时候就发现了白振东受了伤。当时他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内心中却是惊了一下,联想到昨天晚上来刺杀的两名后天中期的武者,觉得这申宇坤身边的高手怕是很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