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了,不给他点教训,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嗯?”陈默不由停止继续殴打郝云峰的动作,转过头来,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钟魁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但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还知道你是岭南陈家子弟!”钟魁原本想要出手,但一下子止住了,毕竟若是岭南陈家的人,他还真的不能出手,若是能不占而屈人之兵,那才是真正的有面子。
陈默着实一惊,他是岭南陈家子弟的事情鲜有人知,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他已经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那是富饶市钟家的家主钟魁,那钟欣怡应该是他女儿。
还有那个不远处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温和,实际上心机很深,很蔫坏的田市长,应该是田甜的父亲。
“算了,这个人交给你处理好了!”陈默感应到有整个交易会场他想要的另外两种灵药,金乌足以及龙鳞果正在向着望春园之外的地方移动,索性卖给钟魁一个面子,站起身来,也不去擦拭拳头上沾上的鲜血,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中走出去。
周围围着太多的人,按理说陈默是不能轻易走出去的,但是他身上带着一股特别的煞气,几乎每个人不等他走到近前,都能感觉到一种灵魂中传来的危险和恐惧,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