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陈默也乐得对他客气礼貌一些。
“好好好!”王自强越来越觉得陈默人不错,问道:“贤侄,你今年多大了?”
“20岁!”陈默说道。
“年轻有为啊,想当年我二十岁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每日除了吃喝玩乐满脑子都是一片迷茫,贤侄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社会,身手不凡,出手大方,无论是做人做事,都是让人值得称赞,我对贤侄真是相逢恨晚啊!”王自强心中起了一点小心思。反正陈默是岭南陈家子弟是妥妥的事情了,既然想借助岭南陈家的势力,那就要把关系固定牢靠了,能让两个陌生人在短时间内亲如一家人。甘愿帮忙,那只有成为一家人才行,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姻亲。
王自强本身就是个说话十分圆滑,而且很会做人的这么一个人,当然,他翻起脸来那也真是六亲不认,当初钟欣怡能和王铭定亲,都是王自强用这一张嘴皮子把钟魁捧的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现在,王自强故技重施,准备在陈默身上来一遍。
若陈默是岭南陈家旁系子弟,不冲别的,冲陈默这么会办事。将他变成自己的上门女婿,以后也算是半个儿子,若是陈默真是岭南陈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那么也和他联姻,大不了不给他当上门女婿,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