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强行买卖的事情,你马上命人,给我找到他,先不要动手,暗中的跟着他,等今天的中草药大会结束之后再给我秘密的把他绑了,然后带来见我!”
“是,大伯!”钟大伟应道,随即又犹豫道:“刚才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
“有屁就讲,屁大点事你就来找我,今天差点就丢大人了!”钟魁一想到当时要与陈默不得不动手的场面,若是他动手了,赢了,那是以大欺小,输了,那老脸都丢光了,好在没动手,陈默主动跑了,这样外人还以为是他用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谋略,对他颇有称赞,这是运气好,若是运气不好,那么他当时都不知道该如何下台了。
本来,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找他来处理,只需要报警或者找安保处的人来处理就可以了,若是真闹大了再找他也不迟。
“大伯,今天的事是我太鲁莽了,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丢人,小侄给您道歉了!”钟大伟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随即又道:“几分钟前,欣怡和田甜那个丫头,还有徐家的徐玫瑰也来交易市场了!”
“徐玫瑰?”钟魁知道,那是徐家的大小姐之一,不过算不上得宠,但也算得上是嫡系子弟,自己的女儿与她结交,只有好处,不会有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