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舞。
陈长卿等人自然听得是一愣一愣。只有陈默和陈辰一老一小暗叹不已,见这小舞说得煞有其事,若不是两人亲身经历,只怕真信了去。
“这位寒天前辈。果真是侠肝义胆!”陈长卿听完之后,长长感叹一声。
小舞撇撇嘴,暗暗对着陈默做了个鬼脸。
陈默嘎然咳了一声,扭头看向陈长卿,问道:“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你们何以被囚一年有余,又身受刑罚之苦?”
“大哥,你身体不适,还是由我来说吧。”陈长啸在一旁先是长长一叹,这才娓娓道来。
“拓跋世家无意间得到一块奇矿,通体赤红,火气缭绕,坚硬异常。于是他们便广邀嘉郡的铸器师,想要铸造出一把奇兵。哪知此奇矿坚硬无比,经烈火煅烧而不溶。拓跋世家便将我们囚禁于后院的熔炼之地。日夜煅烧此奇矿……就这样过了一年,奇矿还是没有半点溶化的迹象。大哥和我渐渐察觉出,拓跋世家根本没有放人之意。倘若铸造失败,我们这些铸器师便是杀身之祸;即便侥幸成功了,那拓跋世家为保奇兵宝器不被泄漏,我们这些知情人更是难逃一死。而最近。拓跋世家已经明显失去了耐性。于是,我们煽动诸位铸器师计划逃跑。无奈拓跋世家魂师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