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多言。”
“好孩子,你受苦了!”陈老夫人手臂颤抖着摸上陈默的脑袋,又看到他衣服上伤痕累累,痛在心里。
君华也是泪眼迷蒙。接过紫瞳的手,撑起陈默的体重,难过的痛哭起来。
陈长卿一步一步,在小舞的搀扶下缓缓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妻儿,颤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陈默的二婶默默走过去,搀扶起陈长啸的臂膀,将脸埋在他怀中,一对肩膀微微颤抖着。
陈默抬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皓齿,“爹,娘,别难过。这些都是别人的血。”
陈安安等几名离得稍近一些的人不禁暗暗惊愕,陈默这一袍子血可足以流干几个人,那他手上岂不是攥了几条人命!
只见陈弘冷哼一声,不服道:“有何得意,灭拓跋世家之人是寒天前辈,又非是你!说的好似自己是英雄一般,恬不知耻!”
“陈弘!”
陈辰一声厉喝,连名带姓叫了出来。这一声可谓用尽了他此刻全身的力气。众人都从没见过陈辰发怒。连陈弘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陈辰气得浑身发抖,手臂颤颤的指着陈弘道:“我不许你如此诋毁默儿!你、你……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