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拜,而后退出祠堂。抬头望着天际刚刚升起的日头,染红了半边天。良久,迈开步子朝着父母的屋子走去。
远远的。便看见母亲坐在屋前的石墩上,聚精会神的做着针线活。
“娘,怎么没歇着!”陈默笑着迎了上去。
“年纪大了,瞌睡少,不碍事的。”君华盈盈笑道,如今丈夫和儿子都在身边,她这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娘,你又在做衣服!咦。这是做好了的?怎么崭新的衣服又拆了重做呢?”
“你来的正好。”君华收起针线,抖开了手上的衣衫,披在陈默身上。笑道:“你长的真快,都快赶上你爹了。这长衫早就做妥了,只是这些年一直见不到你,娘估算错了尺寸。”
看着母亲满布血丝的一双眼眸,陈默心中一痛,道:“娘您熬夜修改了这件衣衫。为何要辛苦自己呢,衣服随便买一件就成了。”
“慈母手中线。儿子身上衣。买的哪有做得好,你看多合适。娘就知道你适合白色。”君华帮着他系好腰带,捋顺头发,十分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
陈默一袭白衫飘飘,倒是少了一分肃杀之气,却多了几分书卷气。
“娘,记得我小时候病重,是您一口一口的喂我饭吃、喂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