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随那么几个保镖,但今日却只有身边助理跟随,会不会哪里不对劲?”
陈意权本是处于兴奋中,听到汤武的话原是高兴,但细细一想,却有其道理。
他皱了眉,“你是说事有蹊跷?”
汤武道出心中疑惑,“再者,怎么就那么巧合,我们在后面跟踪,正愁没地方下手,顾成峰的车就开往了郊区,这不是摆明了给我们机会么,这就更加蹊跷有鬼了。”
陈意权眉心一跳,顿然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紧踩一声刹车,“难不成我们早已经被发现了?”
“很有可能。”汤武点头,“顾成峰是什么,向来谨慎,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察觉呢。”
陈意权双手猛然拍向方向盘,声音爆响,“可我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岂不是可惜?”
汤武自然知道陈意权的心思,也能体会他的心情。
稍尔,他大脑一闪,一语道破,“其实权少要对付顾成峰,也不一定要在他身上下手,陈氏之所以陷入困境,还不都是因为宴会上发生的事。”
“你是说,言若雪?”昨晚到今天,陈意权记住了言若雪的名字,恨入骨髓。
“既然顾成峰是因为言若雪对付陈氏,想必这个女人或多或少在他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