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雪喉咙一涩，她红了眼，“是啊，顾总倒是记得，只不过既然顾总心知肚明，又何必来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
深潭般的眸一缩，墨汁在里面荡漾开来，他挑起她的下巴，弧度极冷，命她看着他，“无聊的问题？那林伟凡呢，他问你这个问题，是不是就显得不无聊了？”
迎着他的视线，言若雪好冲动的说出口，“怎么，顾总这是在吃醋不成？”
“顾总？？”顾成峰嚼着言若雪口中的称呼，“言若雪，你再喊一句试试？”
他怒了，言若雪深深的感觉得到。
她看着他，不知是有些害怕，还是有些疲倦这种模式，突然软下了语气，唤了他一声，“成峰……”
两个字出声，顾成峰一怔。
他将她的下巴挑的更高，看着她半响，开口，“声音太僵硬了。”
她眸中一雾，咬牙切齿，却还是妥协，“成峰……”
声音，小了一些，也柔了一些。
只是却依旧不能合他的心意，他眸中不悦，继续下令，“再柔一点。”
言若雪好气，拳头握紧，咯吱咯吱的响，他当她是即女呢，是在取悦客人呢？
可她不想再与他纠缠，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出了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