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的只会是羞辱,所以,她不想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唇瓣上映着压印,言若雪抬起头问管家,“他起来了么?”
管家彬彬有礼的说,“顾先生上楼去了,言小姐可以去卧室。”
卧室?
言若雪忽然有种嘲讽的感觉,只不过,来到这里,不就是放弃了尊严与骨气么……
她深深吸了口气,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卧室前,她站在门口处,抬手,却久久没有敲下去,这样一个早晨,她似乎看到了第一次她来到这里的情景,那一次,她也是如此的站在外面,在他给予的第三次机会上,选择了低头,妥协。
而这一次,她不得不再一次妥协……
“进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沙哑至极,却像是惊涛的海浪,猛然拍打在她的胸口,让她激荡起害怕慌乱的情绪,他像是早就知道她站在那里似的,命令的口吻有着不容违逆的权威!
明明是如此好听的声音,却那么冰,那么凉,犹如魔音般,言若雪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手指倏然攥紧又缓缓放开。
下一刻,她推门,走了进去。
她上前了几步,却在仍旧离男人较远的距离停了下来,看着那尊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