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若雪看向许彪,只觉得这个人做事谨慎至极,她深吸了口气,说,“你们这么多人守在外边,我又是被蒙着眼睛进来的,根本就不认识出去的路,也逃不出去,又何必多此一举将我绑起来?”
许彪冷笑三声,“我许彪做事向来谨慎,即使你手无缚鸡之力,却也不得不防,不得不小心使得万年船。”
言若雪皱了皱眉头,眼看着就要被绑上,她灵机一动,冲出声来,“难道你们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害怕我逃跑,害怕这么多人都守不住一个女人?”
许彪看着言若雪,不做声。
但是言若雪却看的出来,许彪似乎有了几许犹豫。
为之所动,那对于她而言便是机会。
她继续开口,“做事谨慎之人,那也应该是极有自信之人才是,却没有想到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真真是叫人好笑。”
许彪身子一动,他勾唇,“好,即使我知道你说的是激将法,但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目的达到了。”
言若雪稍稍松了口气,却又不得不说许彪不傻,轻易便能看出她的目的来。
不过不要紧,只要不被绑住,那就可以在屋内观察环境。
右手那边,有一个窗户,虽然不大,却也能看